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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木是柴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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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四十一月后春风沉醉的晚上  

2016-03-23 09:17:35|  分类: 月后系列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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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四十一月后春风沉醉的晚上 - 此木是柴 - 此木是柴的博客

 

 

        爱人容易在春风里老去,而我却是那被爱人抛弃了的人,独自走在春风沉醉的晚上。
        在这样的晚上,没有爱人作陪,——有柔柳,新裁的鹅芽层出不穷,潜入尤河的倒影悠悠摆动;有山桃,单枝独俏,数枝招摇;有海棠,火烧云般,红瓣黄蕊……——有了这些造次张铺,我在目不暇接中,暂未想起爱人不在身边的闲愁。可在这些造次张铺的物种里,我读出一些自身的不足来。譬如,我未有柔柳的悠悠,未有山桃移植城市的舒张,未有海棠引发红楼的旧梦——我是连梦也无勇气做的人,而曹公确是爱而敢做,且负了常人难忍的屈的——真人。
       及此,思得临夜初灯,过尤河木桥,闻得相面被牵的稚童口里“美不美,家乡水;亲不亲,故乡人”的道言,声前我正瞥了一眼绿了整岸的柔柳。目睹河里的载人游船,惆怅若失,扪心自问:异乡的轻舟怎划至家乡的彼岸?!
       尤以沉醉在春风里,花前月下的男女呢喃为甚,调侃我两鬓的三两雪发:汝等当剪不当剪,剪之成心愁,不剪为谁留!我晓来年还有春风,但却不知来年还否有此夜此晚?此情此境?
       此夜此晚,此情此境,酿就当前,我正读罢老梁的《女人》,也恰与“孩子”将其探讨完毕。我说“老梁的大多句子,都能与君对号,句句十环”,她道“我首先就没有他说的葡萄酸,也无买东西的有心机,还未当说三道四的长舌妇,更未有聪明一说的执拗论”,我言“喷壶型总该有吧”,孩子不再言声,我独自窃喜忍俊不禁,算庆祝老梁“大家”的余兴,“欺负孩子”的“无能”了。
       今日出家,就拟定了春日阅书的计划,设想在春日里捧书,那是怎样的香?未曾想这计划实施罢,天黑月生,倒有了被香掏空的独自来。此时此刻,此情此境,我不由得想逃,逃出城外,由那无轻无重的风吹,不冷不热的月涤,打一个“啊”的寒颤 ,清清醒醒地告诫自己:花儿最易变了模样,味儿最易留在心里。惜生者,爱花;爱人者,忘己。如此而已。
       这消息可以发出,但收到的有几?要么沉醉在春风的晚上,要么将此消息左耳进右耳出过道程序,要么躲进另一个无恼的世界,感受归去来兮。终归的结局,有分享条件的无分无享,无分享条件的自然隔离。
        一切皆梦,而我,还未有梦的资质。有的,也只是“狐裘不暖锦衾薄…十里桃花不及你…寸草心未报春晖…”的残梦,走在这春风沉醉的晚上,越发觉得残的破碎,虚空。

 

                                                                                           2016年3月20日晚水轩心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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