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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木是柴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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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三十六月后不知如何是好  

2015-10-24 01:30:54|  分类: 月后系列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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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三十六月后不知如何是好 - 此木是柴 - 此木是柴的博客

 

       最近雾霾如谜团,省城今天发布降雨的信息,晚上果然就下了,跟真的似的。噼里啪啦一阵急骤,似乎敲打我:成天蚯蚓般钻入文字丛中,有几个与你有关?
       是的,无关。
       昨夜起初听木心讲自己《明天不散步了》,我就在笑:散步不散步能有啥好讲?在曼哈顿的豪雨中,独独心有所属,却不识异乡之花……战争中吹出维也纳学派,——童年即谙熟的音乐口哨,在各种语言的折腾下,竟让生命变得不知如何是好……学生时代走过殖民地小街的花香,飘去的竟是三十年的时光,进修的学院被灰色的庞然的冷藏仓库所替代……琼美卡区的屋子如何明哲的不孤独,与不可歌不可泣的宿命的孤独塔,保持人道的距离……最后叠出“一个散步也会迷路的人,我明知生命是什么,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在一顶小伞下大声讽评雨中的战场——”被子式的棱角来。
       这个,似乎更无关。
       偏僻的小山村,一患淋巴癌的古稀老妪生日那天,也下了一场雨,很巧。雨没隔住儿子儿媳,侄女侄儿,孙子孙女,曾孙曾孙女,直至两女婿为其庆生的步伐,唯独偏偏隔住两女。雨下过住了,天晴了,一如往昔,该明时明,该黑时黑,该雨时仍雨。没人过问老妪那两女儿的去向,或许即便真问了也无济于事。所幸老妪依然健在,可偏偏有人谈其“所幸”,她会不满其幸:我这老不死的早该死了……这句极有祥林嫂谈吐味道的话,不知说与了多少人听,谁都知道话里的意思是“她失去了她的阿毛”。
       这个,或许仍然无关。
       可这是我村子里的事,我还去过那个特别的生日现场……而你,没必要。
       但哪天没准你,会遇见我一样去过那位患癌老妪生日现场的人,遇见过木心一样“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的人,遇见过用雨去霾的新闻报道,然后就真遇见了雨,噼里啪啦的雨,于己无关的雨。
       置之不理,不痛不痒,笑笑,凝重,夜哭,这都是你的权利与自由,没人能剥夺。就像我成天钻在文字堆,哪几个与我有关?
       有人问“对今生有什么要求”,我答得丝毫未有半点犹豫:今生倘若遇见对我好的人,只想观其之好,倘若不及,能引其开心便说句乐子,能递其水喝即递碗水喝。你不必言谢,也不必感动,但愿你能得到稍纵即逝的快乐,解渴,那是我在努力在修行在珍惜在救赎。如若彼此有人离去,不是人心已死,缘分已尽,便是去者入土。
       问者沉默,答者亦沉默。
       雨越下越大,似下落自然,又似下落心上。
       这,如何是好?

 

 

                                                                                        2015年10月24日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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