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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木是柴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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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三十四月后命运不轻谈  

2015-08-27 22:21:03|  分类: 月后系列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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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三十四月后命运不轻谈 - 此木是柴 - 此木是柴的博客
 



       这话题听起来似乎很严肃,也很深沉,但谈起来却与人人息息相关,并非遥不可及。
       早上出门,刚在车上坐定,便有人向司机抱怨昨日(处暑)下午突如其来的暴雨。
       “昨日暴雨贼TM大,让我车排气管进水开不成了!”
       “昨日我行至火车站下快到朝阳路(城市低洼处),看许多公交、轿车都没动,再看50公分的暴涨水和我的车高,我也就没走,你当时怎么走了?”
       “我是越野呀!谁TM知道越野TMD的也靠不住!”
       “越野啊?我看许多越野都顺利过去了,你咋回事?”
       “我TM还是年轻!命太背了!这人的命要背了,TM喝凉水都垫牙缝!”
       听抱怨者言命,我才向车后的座位上仔细看了一眼,挺年轻的小伙,眉目清秀。
       刚才那番话,如若出自年长者之口,怎么听也是自然;可他也就二十多一点的样子,其精神状态可想而知。
       我试探性的有心无心的说了一句:“昨下午那才是下雨,要是下雪了那岂不更厉害?下雪天出事的全是些新手,年轻人,往往都把制动指望到踩刹车上了,其实那根本靠不住……”我话说到此,司机接话了。
        “年轻人爱折腾,不折腾,车不伤痕累累怎么成熟?!”我回答“是”,司机接着问小伙:“你到哪?”小伙答“市政府”。
       小伙刚下车,司机接着说:“唉,同样是小伙,同样是折腾,富人家的娃是一个折腾法,咱普通老百姓家的娃是一个折腾法,家教直接决定折腾的成本,小伙刚才说自己命背,年轻轻的开越野,在市政府上班是命背么,与其说命背,倒不如反思自己的经历……”他似乎说完了,又似乎还有许多话没有说出来。
       司机谈到此,我想起前些日带领几个同学朋友去转的河滩地。
       河滩地紧挨渭河,由于每年汛情不一,因此地权不在责任田之列,种庄稼纯属凭运气,水大了就会把庄稼淹死,颗粒无收,包括种子都要贴赔进去。回想2003年那场惊世骇俗的水灾,至今都是一场噩梦。
       可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李老板仍采取争取国家一部分项目资金、自己再掏一部分的方式,打造十万亩荷塘,形成春有油菜花、夏有荷花、秋有高粱的渭河景观带,让渭水在黄白红的陪衬下出脱的多姿多彩。
       每每面对李老板这样“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拼命做法,总有种想问李老板的冲动,可一直没有见到他。但我在去河滩地之前,一年前与他在一个桌上吃过饭。高大魁梧的个头,高耸的鼻梁,黝黑的皮肤,一副标准北方汉子的样子,五十来岁。
       别人介绍他是做农业经营的公司李老板,等“李老板”三个介绍字眼刚出,便“嘿嘿” 一笑,递上一支烟,“咱算啥老板嘛,就是一个用高粱换饭吃的要饭的!”然后谈自己经营河滩地如何不见回头钱的恓惶,更谈在河滩地经营观光旅游采摘体验农家乐的规划想法,令在场者瞠目结舌。
       当时我并不以为然,现在想来,经过2003年的噩梦,还有人说那样一番话,那需要多么大的勇气、资本和魄力,几乎是一种不成功则成仁的拼命。
      最近,我在听《蒋勋细说红楼梦》的过程中,他谈到:命和运是两回事,好比车之双轮,鸟之双翼,命讲的是初生的身世,而运则讲的是后生的遇见,两者不能混为一谈。比如香菱,黛玉的命就很好,可是运却偏偏不济;又比如袭人,林红玉命皆不好,可运却周济。
       记得刚到河滩地,下空调车的同学朋友就喊叫天的热,我当时笑笑对他们说:“桥下凉!”大部分人都不怎么服气的“哼”着,结果在没有树荫,顶着烈日,只有热气肆虐的荷塘边转完后,等重新回到桥下,都不约而同地感叹:还是老伙说得对,桥下果然凉!
       事实上,人的命,所谓人的出身,总难以做主。而运,只有经过反复对性格的打磨,折腾,验证,才知道什么是自己追求的,需要的,在通过追求的、需要的打磨折腾验证的路上,在形成运的同时又在改变运。真正努力过认真过的人生,很难落得余华笔下“富贵”的下场,毕竟,那是被艺术化了的人物。
       回想河滩地那些白荷,我觉得处暑次日大早遇见的小伙命并不算背,那么年轻的还没付出很多代价的人儿,谈命,不配,谈运,尚早。
       回头看看河滩地竞相开放的白荷,是那么摄人魂魄,原来那是生命的本色。



                                                                             2015年8月27日晚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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