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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木是柴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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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像风一样自由  

2015-01-08 15:06:47|  分类: 云水禅心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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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像风一样自由 - 此木是柴 - 此木是柴的博客

 

 

       昨晚,买了一个钥匙扣,外带一个指甲剪,就引来孩她妈的赞。她说,十几年了,你终于给自己置盘下闲来修指的家具了,以后就再也不用问我,问别人要了。
      是啊,她这么一说,还真是提醒我了。十几年了,为一个小小的指甲剪,不知问过她多少回,也不知问过别人多少回,其实,她的指甲剪一直在手包里放着,但每次遇到剪指甲的时候还是问,问得多了,我也就习惯了,我习惯了,她就烦了。当然,问过好多次的别人出于客气,宁肯压着心里的烦火,也会给脸上挂上“不足挂齿”的微笑。
       我记不起买指甲剪的理由,也就这么几点。人闲剪指甲是一,指甲剪小不值考虑是二,“自家人”有是三。想想自己每天两点一线的生活,六点从家里起床,七点赶往单位,下班回家时间从不固定,最早下午五点半封顶,下无底线,也有凌晨才回甚至整晚不回去的可能,但凡和我熟悉的一旦询问我的近况,我会半开玩笑半无奈的自我调侃说:一个字,忙日塌咧!心里整日盘算念想的是,某份材料上司的看法,哪块说法还有待完善,哪块表述会引生歧义甚至不良效应,就连梦里,也被材料和文字搅得不得安生。自己整个就似嫁入国门的媳妇,终日马不停蹄地例行着尽责尽孝的程序,哪有腿似二郎翘清月的闲情,生活完全缩水为手忙脚乱织成的皱布一块了。类似指甲剪这样的小事,我有一万个理由忙,也不会有一丁点理由想。何况,“自家人”还有,这又是多么充分而又值得依靠的理由!但我万万想不到的是,时间也会让可靠的“自家人”心生厌烦,会让我的“不耻下问”变得自讨没趣。
       自由,被我十几年的炼狱生活折磨的如此穷困潦倒,苟延残喘。那么,我到底有没有自由,它的位置在哪里,是那渺不可及的奢望么?其实,也不是没有。
       比如就在昨晚,我在微信朋友圈发了句“我又蒸了锅包子,回去尝尝”,结果,点赞如云,发论如雨。夜空竟被我随意发的一场流星之语霎时点亮,熠熠生辉,尽管空气里流淌着似要飘雪的潮气,但也无法阻挡我“就这么任性” 的话语来袭。据统计,这场由我发起的流星雨,从晚九点三十分开始,凌晨三十分告一段落,目前仍在持续中。仅目前统计而言,观者,上至庙堂之君,中至莲池之士,下至江湖之民。点赞者甚多,疑问者无数,言食者普遍,言“文武双全” 者有二,言中其语出处者仅一。我幡然大悟,活着何须哗众取宠,明道者皆独来独往,此乃其一;其二,国人怎对食事如此上心,千载修行不过一食耳,难怪其身之轻、其腹之空、其言之庸、其目非明、其脑患症?也难怪国人习惯置书籍人类文明于不顾,而穿梭于诸等声色犬马之名利场,纸醉金迷,甘堕宰猪,让时间如流水,视读者书者如痴傻,空留书场一片寂静。
       还原昨晚所贴之言出处,其实为电视剧《老农民》牛大胆与乔月的一句对白。时值牛大胆面对青梅竹马的灯儿确定另嫁他人后,窝着一肚子火铆着劲儿翻了三亩地,心仪大胆的乔月心疼的连劝说带夺?头,不道大胆火冒三丈,将她狠命拨开后,言曰:有事说事!乔月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在折磨自己的同时,也在折磨着无辜的她,然而,爱大胆的她除了将委屈下咽藏心,别无他法。看了好一会大胆背影的她,终于迎来心爱人的心静和言语:有什么事说吧!乔月撅着嘴巴便说出了我所贴出的话:我又蒸了锅包子,回去尝尝!多么凑巧的包子,多么委婉而又温馨的话语,多么鲜活的生活!
       自由,在石头缝中一旦迸发出来,竟会让心灵碰撞出如此巨大而又耀眼的火花!我随这突袭而来的自由,心灵也长出一双莫名其妙的翅膀。当我把这双翅膀莫名其妙的晒到朋友圈,竟收获了一份莫名其妙的赞叹与同往。早上临出门,就连孩她妈也说:你们经常弄得那些神神叨叨的文字,有几个人能看懂,看不懂的谁爱看,远不如蒸包子的话题让人看得实在!瞧!大家都这德行,连我身边的孩她妈也是。
       晨读刘瑜《一个人要像一支队伍》,在她极为妙趣横生、充满智慧的言语里,我全然忘记了繁重的似“吃插腿席”(澄城方言,意指本来一波接一波的工作任务,还有抢前插队的工作任务)的工作,只身投入她追寻自由的传奇战斗中。在她的文字战役中,我领略到自由的诠释是“真正的绝望”,她所崇敬的“真正的绝望”的楷模,是“我想象文革中的顾准、狱中的杨小凯、在文学圈之外写作的王小波”,也曾谈起英国罗素解析的“生活的三大动力”:对知识的追求、对爱的渴望、对苦难的怜悯。虽然两者看似并无关联,但也不乏是对人生和自由的一种追求。不过,前者是对自由的被动认识,后者则是对自由的主动认识罢了。所以,她,——刘瑜才有“怀才不遇,逆水行舟,一个人就像一支队伍,对着自己的头脑和心灵招兵买马,不气馁,有召唤,爱自由”的论说,才有“风流成性的老不死简直就是我的亲哥”的脉脉温情,才有风一样的自由。
       一启口本来是说钥匙扣来着,不曾想一扯便扯了这么远,远的让人不知所云。还是回到钥匙扣的话题,从今后我把它挂在裤腰上,开心门,沐阳光,赛不死,竞而上。腰身一摆,便有金属与衣服的摩擦声,其声响之悦耳,其钥匙之随意,不正是我们久久追寻的理想状态:风一样的自由,心持本真,来去从容,无牵无挂。
              
 

                                                                          2015年1月7日晚水轩心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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