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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木是柴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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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二十三月后寻找X时代的我们  

2014-09-25 22:38:58|  分类: 月后系列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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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二十三月后寻找X时代的我们 - 此木是柴 - 此木是柴的博客
 

      某晚。我在街上走着,一对拥抱状的青年情侣映入眼帘,远看便是分别的场景。眼前的情侣感情该有多深,帅哥多么专一,美女多么痴情。我想。没准走过去,还能听到美女的“嘤嘤”。在走过的刹那,我才发现这些猜想完全多余。相拥的他们,在各自背后忙着按手机,彼此只是临靠的墙而已。于是,我想起一句话: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你我相拥,心贴着心,呼吸着呼吸,而你按着你的、我按着我的手机!
       来渭水以南十余年的同乡,面对失君的痛楚,几年如一日,将身心宅入四壁,两眼泪个汪汪向我诉说。“尽管他与我的结合是个错误,但他与孩子的父女关系不会变,与我一起生活的经历也不可更改,谁知,就这么个和我一起犯过错的人,如今也只能回忆了……”鉴于她有读书的爱好,随后,我便赠予她一些书,希望书能把她带入另外一个世界。过了好长时间,她对我说了这么一番话:我打算改变我的生活了。不想禁锢自己,学着接纳别人,活的人间烟火一点。再说,还有什么值得我执着坚守?因为经历,现在的我太过冷清;也因为经历,会让我抗拒一些东西,所以,从现在起,我打算重新开始新的生活。这一番话,让我着实感觉她有跨出生活泥沼的积极和渴望,虽不能断定是否完全走出,但意识层面的自我超越便是迈向新生的标志,先撇下好歹不论,因为生活,仅限于真性情的伟大实践者们。
       老村先生的《骚土》自开至合,约一月,接近30万的长篇。在我的读书生涯里,首次速战明决。其因有四:一则先生与我同乡,有根子上的相近;二则二十年前的影响,当时中国三大作家皆乃陕军,头有陈忠实的《白鹿原》,中有贾平凹的《废都》,后有老村的《骚土》,如今先生封笔前修改,也算是言之凿凿、确确实实的“盖棺定论”;三则自身骨子里对渭北故乡的热爱,以及由此衍生对乡土文学的热爱,如先生所言:“是土地教会了我怎样写作。教会了我怎样爱和怎样恨。教会我如何拥有并怎样超越。”他爱他的土地,我爱我的农庄,有幸的是,我们的共同热爱都在农村这块鲜活土壤里。四则先生骨子里对“纯文学”的坚持精神令我叹服,在剔除名利浮躁后,站在体制之外,用罕有的冷静,描述着自然的发展规律,还原着人性的独到正气。正如小说里描写主人公郭大害的死去,“大害面朝着黄土老梁,面朝着生他养他的鄢崮村的方向,软软地倒下去。”用先生自己的话说,“郭大害是我们古老的中国农业社会遗留下来的最后一条值得我们缅怀的好汉”。就这么一个富有渭北人“憎气”性格的“英雄”,先生安排的却是不被鄢崮村人看好,包括其生父时常会孽待不会说话的哑哑,拉着架子车去县城“接大害”。正是先生家乡土地的贫瘠,苍凉,让他身上和作品上,都如出一辙的印上这些,真真的是渭北而不是千篇一律人云亦云的符号。先生的冷静,如他的笔名“老村”,如他的经历从老村到域外青海到体制外的“个人独立追求”,这些汇聚成一股时代的清流,一缕逐真的眼神,从而铸成这篇洋洋洒洒被我誉为“渭北红楼梦”的《骚土》。当我把感同身受与先生交流,他凝成四“谢”。仿佛,我们在面对共同生长过的土地,面对土地上活生生的人物和故事,只有“谢”而无其他。
       此刻,我又不由得想起了我的母亲。一个连阴初霁的下午,久违的阳光给晚亭及晚亭以外的大地镀上一层金色。放学的雪域走进4号病房,叫了一声“奶奶”,疼了一整天的母亲,用几近颤抖的口吻说:“我娃放学了?今天在学校吃的好吗?以后奶奶再也管不了我娃了,唉——”伴随着长长的叹息,母亲的眼里流出一滴滴清泪,纷飞,落地。我不知向她说了多少次“病不要紧”的谎话解释,可凭借母亲的判断力,却始终没有揭穿我的谎言,对应我的是一句句“妈啥也不怕,豁出去了”的坚强。但是,但是在面对活泼的雪域,还是流露出对生命的期待,眷恋,那种挣扎,那种矛盾的痛苦,那种现实的折磨,远远超出生命感动本身。我听着母亲苦痛的呻吟,哭诉,望着晚亭南窗外街道上来来往往的男男女女,好生羡慕。在随后的《春光无限好》的一组图片里,配上了一段好生怀念的字句:春光无限好/无限好/那时的时光很美好/你们走在青葱的路上/有说有笑/那时的时光很美好/母亲走在“晚亭”的路上/我还能看到/那时的时光很美好/我守着“晚亭”的母亲/看着你们走在路上有说有笑/可是,可是——/你们都哪儿去了/只留给我对画面感叹的美好。母亲那天下午的苦痛挣扎,如同后来我在她百天祭日,面对衣物的一件件烧成灰烬,我对生命有了一份回忆的渴望。
       回到现实。晚上。路过渭水以南的广场,或是城市的空地,都会听到“啪啪啪”的打“猴”(渭南方言,指用木头削的陀螺,样子极滑溜,形容其如猴)声。不知什么时候,这“猴”在城里悄悄的就流行起来,我最先想到的是电影《紫陀螺》,我向父亲谈及“猴”,听罢,他“哈哈哈”一笑,言其小时候耍“猴”耍多了,这玩意随处可见,称我们“不愧是新中国的宠儿,比他们幸福多了,农村许多生活还是不懂”,我大懵:这一热一凉的赞贬,指出了我们“中国特色式社会进化”的瑕疵,我由此明白了一些道理:为什么我们的昨天回不去了,那些城里的人们为什么撒气一样打起了“猴”,以及这“猴”被人们打的如此如火如荼。就像《紫陀螺》里演的那样,老师走了,爱打“猴”的学生显得无所适从,于是,有了一种孤独,一种令人掉泪的孤独。
       时代如水。最先漫过的是我们的脚,然后一步步上涨。每一个时代都有着每一个时代的我们,但每一个时代同样有着不一样的我们。待水漫过我们的头顶如感到呛,那时,包括那时之前的我们,一定是随波逐流、人云亦云的我们,而不是无可替代、无怨无悔的我们。
             

                                                                              2014年9月24日心斋水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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