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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木是柴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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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听窗外的《小草》  

2014-12-11 14:29:06|  分类: 云水禅心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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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听窗外的《小草》 - 此木是柴 - 此木是柴的博客
 


       最近,老会从窗外飘来一阵阵《小草》的歌声。那种久违的劲儿,跟“知时节”的春雨似得,久久的滋润干涸的土地,多少年来未曾有过的滋润,久久的。

没有花香 没有树高
我是一棵无人知道的小草
从不寂寞 从不烦恼
你看我的伙伴遍及天涯海角

       《小草》一般会在午后的窗外传来。那时的窗外,阳光不很明媚,光秃的裸柳上停着几只交谈的麻雀,柳下的水池里飘着无数的落叶和垃圾,但仍能倒映出池上的柳树、麻雀,不过光线暗淡了许多,原因很简单,池水面对的是一片雾霭重重的天。此刻是清晨,我并不想谈及这些生存挣扎、令人作呕的昨天,但这并不影响对《小草》歌声滋润的渴望,那种过了多少年依旧感到无限亲切的慰藉。这歌声在时下,无论在清晨,午后,黄昏,都有它与生俱来的良品和质地,应该可以肯定地说,它本就出身大家、与莲同门。
       在歌声中,我会习惯性地问自己:我经过了一个怎样的昨晚?昨晚做了怎样一个怎样的梦?梦中有没有去过故乡?如果回到过故乡,巷口遇到的是坚守的忠犬,还是不分青红皂白不分言语着衣见人齐吼的“咬套狗”?如果回到过故乡,戏楼里还有没有婉约儒雅的青衣粗犷豪放的黑脎,小丑就别提了,那个太多太多了,我是,没准你也是,穿梭其中而不知所为,会有儿童,也会有成人。如果回到过故乡,大浴河岸边是否还有妩媚的柔柳,水里是否还有无尽的鱼虾,还有我一立在岸边,便有毫厘不差的似真倒影。
       事实上,我常常回到故乡,都会碰到坚守的忠犬和见人齐吼的“咬套狗”,这样的现象在故乡司空见惯,往往犬在守着家,狗在咬着人,而人们皆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把土地、窑洞、老人、妇孺丢下,去外面的城市追求所谓活命的票子去了,只留一个个空穴让妇孺、老人、窑洞、土地守着,这才有了狗比人多、犬守忠、狗咬人的荒唐!戏楼,早被冷漠的人们置之不理,天色也是跟着人们“火上浇油”,三两下风吹雨淋就足以把戏楼折垮折塌,更有“火上浇油”者,还偷偷地把戏楼里的檩条和砖块拉去私盖猪舍,占为己有!大浴河里的景象更是满眼狼藉,岸边的柔柳只留藏身荒草里一具具被砍的树桩,宽阔的河面以被无尽的荒草沾满,那曾有无尽的鱼虾停留?一股股童子尿般的河水怕羞似的躲着世人,哪有给世人留清影的机会,我即便倒映其中,那也一定是鱼眼般的丑陋和走样,哪有似真可言。
       这些如果是梦就好了,然而这些并不是梦,是眼前真的不能再真的现实。因此,我要想回一趟故乡,那一定得在梦中,否则,我是回不去的。我只能躲在城市一隅,听《小草》,唱《小草》,一遍又一遍,如梦如幻。

春风啊春风 你把我吹绿
阳光啊阳光 你把我照耀
河流啊山川 你哺育了我
大地啊母亲 把我紧紧拥抱

       在今晨,我想把这歌曲推荐给昨夜晦暗的你,但愿它能给你从早晨开始,带来一天高兴的心理。没准,你走出巷口遇到求助老人伸向你眼前的碗儿,你会投上一枚两枚一张两张甚至更多更多的硬币纸币。也没准,你会在挤公交的时候自觉排队,并把素不相识的老人扶助到位,甚至,捡起了路边被人扔在地上的垃圾,或是,给那些有待纠错的人一个真心的微笑,露出一个真真正正爱干净不从流的自己。这一番言语,但愿你别嘲笑我的小气。

                      
                                                                                   2014年12月11日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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