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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木是柴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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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雪酒之夜  

2010-02-11 07:36:07|  分类: 精神伊甸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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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雪酒之夜 - 此木是柴 - 此木是柴的博客
 雪酒之夜的酒就是这个牌子的。 

      

       写完《09岁末》,跟朋友聊天,知道他明天就要回老家了,怎么就突然有种想要喝酒的感觉。——我不顾妻子的反对,也不顾大雪的阻挠,更顾不了饭后的无理,只是一种意识上吃酒的斩钉截铁,似乎是为了某种没有约定的约定,追寻某种没有成熟的成熟。
        我夹着青海互助青稞酒有限公司生产的互助头曲青稞酒,这是姑父战友从青海带过来送我的,09年与朋友说了好几次到冬天喝的话,未曾想到这冬天一直在空中飘着,到了今天年底才众里寻它、蹒跚归来,出门的时候,楼梯上阳台上全是雪,重要的是空中还飘飘洒洒,农村人每每这时总喜欢说“歘(读“chuā”,拔的意思)鸡毛似的”, 我没有多少“瑞雪兆丰年”之感,倒有很多“就该这样”弥补一冬无雨雪的宿命归属。
       脚底下“咯吱咯吱”直响,随着朋友催促电话的响起,我开始从小跑到喘气跑,年底与时间赛跑这可真是一大乐事,别的时候或许真没这种光阴似箭、日月如梭的危机之感,这种感觉怎么也跟我刚才想要喝酒的那种突然有一比呢。家里的妻子她不会想到这些,雪域更不会想到这些,她们想到的只是一份最最纯纯的丈夫安全,想到的是一份最最纯纯的父亲上班。但我终归是在妻子的埋怨声和雪域的再见声中出门了,心里只想着为她们为自己安全。
        等赶到新开的火锅城时,两位朋友早已在那坐着等我点菜,我先声明自己吃过后,他们俩也狡黠地一笑,也表达了自己吃过之意,看来,这酒喝的还真挺纯!——尽管如此,还是像那么回事的点了不多的小菜在桌上“撑着吃饭的门面”。聊的话,不与政治沾边,不与金钱沾边,不与背兴沾边,也似乎有种喝酒的纯样。可以谈的,是来年的计划打算,是心底的喜忧困惑,是灵魂里的无助之感。慢慢的,也像喝酒一样,品着,咽着,倒着,苦着,甜着,晕着,挠着,酒里的世界瞬间变大,大到没有边际,充斥苍穹,但我们没有因此而激动,仍然有种若有所思、不卑不吭的从容。玻璃是透明的,外面的世界是晶莹的,从容的人们看那种晶莹是纯雪,激动的人们看那种晶莹一定是诱惑了。
        酒喝到快要终了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对了,那是我的一个同学,之前就听有人给我说过这是我某位同学开店之说,我随之也就突然判断出他与这店的某种血缘,搜索他与这店的种种因果,罢了,赶忙端起一杯,与他一饮而尽,回忆他结婚的不打招呼,开店的不打招呼,以及他暗潜种种的不打招呼,这不打招呼使我与他有了某种貌合神离的宿命,就像《不见不散》里男女主角的多劫,握紧手骂两声,但不能太大声,最好别让旁人听见,否则,一定会影响到成熟人们的面子问题了。
        突然间,喝酒的原因就在于年底月末,在于冬来首雪,在于朋友告别,更在于这份难得的心境……我告诉他们:这互助酒只为朋友而来,只为朋友而开。
        雪依旧下得很大,我们聊的依然开心,年也就开始在酒里慢慢老去溜走,夜倒像一无事主,神秘的做客,神秘的为伴,神秘的饮酒,神秘的睡去……

                      

                                                                                       2010年2月11日敬素轩

 

(注:文中所用图片非本人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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