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此木是柴的博客

世间一粒尘埃,出自茫茫人海。

 
 
 

日志

 
 

(原创)阅读“黑豹”的岁月  

2009-09-05 15:57:10|  分类: 精神伊甸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原创)阅读“黑豹”的岁月 - 此木是柴 - 此木是柴的博客

        阅读“黑豹”的时候,那已是十年前的事了,现在看来,那时候是一段关于摇滚体会的一些人生记忆了。

 

那时候——年龄小,见识少。

 

       刚走出学校大门、步入社会殿堂的我理论满腹,经验缺乏,社会对于我来说,难免有些青涩,年龄毕竟才18岁。——人生纸笺才划几笔,绝大部分空间还空白一片呢。“黑豹”——听说是搞摇滚的乐队,我年轻呀,凡事都有凑热闹的习惯,何况这是年轻人固有的特殊爱好音乐呢?!手里攥着一盘魔岩出的黑豹专辑磁带,要不是当时“魔岩三杰”的影响,我定把这黑不溜秋、封面为猫的磁带给人的,因为别人都把自己不喜欢的音乐磁带给了我,我还怎么会认为这是好东西、好音乐呢?!惟独有一点让我没有将这磁带扔掉,那便是我对音乐的爱好!由此我萌发出试试听一下的念头。初听,曲子激昂,有年轻人追求的放荡不羁、崇尚自由、追求激情的味道;再听,唱词宛如坐禅论道,措词平淡却蕴含深刻哲理,闻其普通但却回味无穷。于是,我记住并学会了这十首“黑豹”之声——《无地自容》、《Take  Care》、《体会》、《别来纠缠我》、《靠近我》、《Don’t   Break   My   Heart》、《脸谱》、《怕你为自己流泪》、《眼光里》、《别去糟蹋》。

 

那时候——没有钱,没地住。

      

       我虽走入社会,但并无正当职业,呆在家里,既惧村人闲话,又怕家人烦话,还是走出家门好。
       ——见人齐问,见面齐认,是不是熟人?不是熟人,看是不是谁谁谁的七姑姑八姨姨或是伯叔舅父?——平民子弟出门,怎能与纨绔子弟相提并论,至少两者相差天地之距、存在黑白之分。这时的我不甘兜里没钱,身居无地,便依省城西安有一些熟人,就出门创事。
        到了西安,下了公共汽车,天色已晚,就随便找了一家饭馆,洗手吃饭,吃罢走出饭馆好长时间,才发觉刚才自己洗脸时不小心将胳膊上带的手表忘记了,等返回饭馆询问时,从老板到勤杂工,头均摇得拨浪鼓似的,一口否定语,好像商量好一样。方寸小乱的我穿梭在迷茫、黑色的西安城里,遇上一个故人似乎有些天方夜谭了……
        兜里来时从别人借的钱也不多,那就买一盒廉价烟、一份《华商报》睡在火车站广场“思考学习”吧!别人夏天睡广场,——那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式的乘凉呢!我铺着报纸睡广场,——则是“天上下雨地上流”式的无奈呢!就我这实成的“落魄者”在天色蒙蒙快要放亮的时节,还有夜理万机的小偷准备劫我呢!人家等我醒来,一看我的小样,——这丫的!驴粪蛋蛋滚到羊圈,耍啥大呢?随之,便悻悻走开。
        好不容易找到同乡熟人,——父亲的学生,我口袋里再剩10元钱了,接下来一周时间里,我一边依人混饭,一边丈街求职。那天雨下不停,奔波了整个早晨的我仍无法停歇,沿街刚迈入一家贴有“招聘启事”的店里,当我拭完眼镜上的雨水,问一句“你们这里是不是招聘”还外加了一个“师傅”的称谓话,我清楚地看见人家满脸不快,清晰地听到:你能干啥?你能干啥?!我退出了“本满怀希望”的店铺,重又步行在漫天大雨的街上,不断地捋发,不断地擦镜,以便能看清哪家店铺招聘,哪个行业适合自身。
       一个礼拜过去了,没有择到业的我被同乡“救了一把”,——通过他同学将我介绍到一家饭店做服务生,虽然人家不像有的问我“有没有身份证”,但也有一个对我不轻不重的要求,他们要我把眼镜卸掉!口里没钱,就只能听人家说了,——我狠心将自己的眼镜摘掉,强装自己没有问题,但我在给别人拍腔子的同时,心底着实气虚。结果,混了那家饭店半天饭,到了下午就有一既高又胖的中年男人问我:小伙子,你刚才端过去的是啥菜?我鉴于所端盘子里一片金黄,就随口作答:土豆丝。人家默不做声,我也就赶紧离开。到了第二天早上,我起早徒步十几里,好不容易到饭店步入大厅,就听见大堂经理——同乡女同学叫我,过去后她问我“是不是昨天有个高胖的中年人问我端的菜名,我的回答是土豆丝,”在我给她点完头后,她给我说明了两点:一是问我那人是饭店老板,二是昨天所端菜名是“腐竹”而非“土豆丝”。随之,表示了我的错误回答成了她转达老板炒我的真正理由。
        我心意已决,准备离开西安。自己没有给同乡打电话,空腹走了几个小时到火车站旁边的汽车站,然后坐车回到故乡的县城。对了,当时之所以没有给同乡电话,原因是怕我脆弱的心理驱使眼泪成行。那一刻,我真的没有勇气承认、不敢面对我自己这一与社会格格不入的现实多余人……
       到了故乡县城,一切又开始回到原点,继续着自己没有钱、没地住的鬼混生活,但这时我只给自己留了唯一的底线——哪怕兜里再没钱,肚里再多饿,住地再多苦,但绝不能做偷鸡摸狗的自毁之举。

 

那时候——挺幸运,未失足。

 

       自己除了家庭教育外,还有一点就是我的性格不容易改变。——只要自己认可的事情观点,哪怕忍受精神上的孤独寂寞,哪怕忍受肉体上的忍饥挨饿,自己也绝不会动摇自己的初衷。当然,自己也很清楚:人生不是游戏,游戏可以重来,而人生却只有一次生机。
        ——这些都是我“未失足”的内因,“未失足”的外因在于两个人:一个是比我大好几岁的男邻居,一个是比我小一岁、低一级的女校友。
       前者在县城里装潢油漆做个零活,租间小房小打小闹。我起初与他约定房租平摊,——尽管我无钱付他,但我却不愿受人之怜,也就只好作罢。此外,吃饭问题仍在他的照应之列。这些,都在自己的人生账本里有明确记录。他虽对我如此,但农庄人对他仍有偏见。说他爱鼓捣媳妇,其实责任完全不在他这一方,直到如今,他还光棍一身,独自创业呢;说他不实受,无论干啥事日急燎毛,这点我也承认。但我认为并非关系人品的原则之列。对农庄人的闲言碎语我听之任之,包括父母的批评话,只当了耳边风。——就因为我与此相交,父母亲曾一度认为我堕落成了“问题青年”,让他们在农庄人和亲戚朋友面前丢了脸,也曾试着几次把我“押”回家里,可年轻的心他们怎能禁管得住,没几天,我就又偷偷跑出家门与邻居在外,这样的事情随着年轻的心就像早已输入的电脑程序一样反复运行着。
       在此期间,生命里就遇到了感激的女校友。——和她在学校也总共说过几句话。那还是在临毕业前六月的一天晚上,她和我班上的一位男同学——任她们班上的篮球教练交谈时,我刚好经过他俩面前,我班上的男同学便叫我过去,说她和我是同乡,闲聊一阵,才知女校友姓甚名啥,临别彼此只留了一句:以后有机会多联系!
        这句话音落了没一个月。到了暑假,我和她就再一次遇见了。——那天,她穿一身淡蓝色的连衣裙,在街上遇见时她嫣然一笑,仿佛那笑就是为与我相遇而准备的。——短短的相见,短短的寒暄。听她说是来城里是学电脑的,等到她学完当天的课程,我领她认识了邻居和我“所谓合租”的房间,一阵闲聊后她便走了。在以后的时间里,我偶提自己手头拮据的话,但当时出于颜面,真没敢将“难以生活”的话说出来,她却没深问什么,从学电脑的费用里挤出费用开支,默默接济着我颠沛落魄的生活摊子。我俩经常呆在房子除了说笑,便是听那一盘关于“黑豹之声”的摇滚,还有就是阅读我“自我陶醉”式的小说,这时,我俩便在毫无准备、不知不觉中恋爱了。
        ——每天早上未等我和邻居睁眼,便会听见她说将“所买的早点已放到窗台上”的话;下午学罢,便会和我吃完饭后在街上散步、谈心、聚情。——直到有一天,她的电脑学习结束了,家人召她回家,彼此这才发现我俩已在爱河里陷得很深很深了。她回去后,我失眠了,那时我终于体会到什么是“日久生情”的滋味!这种感觉让人大气难喘,心慌意乱,不甘静而趋于静,趋于静而难以静。这爱情或许从来都是一种玄而又玄、决而未决的事情。——她来了,我问她“电脑学习结束了,你还来干吗?”她说“想见我!”我很头疼,心想:我自己生活都难以料理,再来一个她,岂不是雪上加霜吗?于是,我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惊喜后的无奈,未等我“哎”声叹完,她掏出几百元说:你别担心,我从家多要了几百元,学校明天就要开学了,说要买衣服,这下你的生活不是就有着落了!要是不够,我到学校再借点都行……“够了!够了!”——我给她这样说,心里也是这样难受,很不是滋味,自己好强的那一面遗失在哪了?!等她扶起我低垂的头,毫无半点修饰的我大胆地抱住了她,任由眼里脆弱无奈的泪水滴落在她耳旁的肩上,好久好久。那一刻,我看见她的眼也红了。——一个人的可怜竟演变成了一对人的可怜。她去学校了,而我依然独自在县城里平铺直叙地度过着每一个难熬的日子……
       到了九月的第二个星期天,她从学校回到县城,一大早就和我骑着车子到临城的村庄转悠散心。九月的乡村,天高云淡,阳光率真,金果飘香,农家秋忙,我和她则躺在麦场里的麦秸垛下,观望着头顶的蓝天白云,呼吸着清爽怡人的空气,谈论着自由自在的话题,口说渴了,到果园里摘几个大红苹果,说渴再吃,吃完再说,就在这样的反复中我们俩竟然毫无顾忌地睡着了。醒来时,太阳已快落入地平线之下了,只留一片蓝蓝的天。我和她拾起倒在地上的自行车,刚路过一个村口,便遇见自己的堂哥给我传来佳讯,说我的父亲已找了一整天我,周一让我去上班呢!我欣喜若狂,感觉快要落下地平线的太阳仍然光芒万丈;她高兴了,似乎压在心中的一块巨石被好心人搬走了。我们不约而同地笑了,很爽朗很大声,我狠命地瞪着脚踏,感觉腿上一阵轻松,她紧紧地抱住我瘦弱的腰身,此刻,我只想见到在城里房子等我的父亲。心情难以自己之时,嘴里哼唱起罗大佑的作品——《恋曲1990》:
       乌溜溜的黑眼珠和你的笑脸,怎么也难忘记你容颜的转变。轻飘飘的旧时光就这么溜走,转头回去看看时已匆匆数年……
       后来,各种各样的原因让我们成为了两条永也难以相交的轨道,我的人生初恋就在过程甜美、结果失败中随着时光流逝了,起初听说她嫁给了一个南方的生意人,后来,再没有听到她任何消息。
      

        十年了,我终于明白,“黑豹”是大陆的第一支摇滚乐队,而这支乐队的首张专辑,我却足足用了十年去体会,——那是一段关于青春的摇滚、一抹关于动荡的记忆。十首金曲由此蕴含了一些经典元素,一些人生哲理,一些生活感受。
       总之,我忘不了——“黑豹”乐队以及“黑豹”给我带来的喜怒哀乐。

 

(原创)阅读“黑豹”的岁月 - 此木是柴 - 此木是柴的博客

                          

                                                                             2009年9月4日敬素轩

 

   

 

(注:文中所用图片、音频非本人原创。)

 

 

 

  评论这张
 
阅读(264)| 评论(3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