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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木是柴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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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原创)同州的早晨  

2009-08-31 22:35:51|  分类: 黄土风情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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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同州的早晨要比农庄来得早。
       凌晨五点钟,同州的乡村就开始熙熙攘攘。有卖苹果的,有卖早熟梨的,还有新近即将上市但已开始零星销售的鲜冬枣。当然,农民是将这些特产卖给扎庄的客商的。与之匹配的,有卖油条、油糕、豆浆这些早点小饭摊,还有丰富日常饭桌品种的卖菜商。各式叫卖声加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乡村顿时便有了自己的集市,这让濛濛着的雨滴显得有几分出奇的诗意——斜风细雨不阻程,为了生活而风雨兼程,人们的瞌睡瞬即全无。像这样的早晨,同州的人们一直从每年5月开始到10月甚至11月才结束。
       农庄就不一样了,除了收麦时,人们才会在搭集期龙口夺食,其它时候还没像同州人这么急慌;由此延伸到老早,我还很小的时候,每到搭集期,我躺在土炕上,只听见马路上一声声载满蔬菜的马拉车的咯吱咯吱声,混杂着清脆的马铃声,飘在了农庄乡间的小路上,响在了我美好记忆的心上;再拓展到现在,农庄的人们已走出了村子,向外开创着属于自己的新天地,留守的不是老人就是儿童,早晨比同州自然就来得迟多了。
       本来是说同州的,一不小心就触及了农庄,——乡音难改!两者的不同在于,地域差别,风情有致。

2

        去年我在同州,早晨比今年来得更早。
        当时正值冬枣销售季节,岳父家的左邻右舍(收)枣客住满,扎庄敞收。未等时钟过了凌晨1点,其周围的人们便赶集似的聚拢来,——摸黑赶路,赶早交枣,家家门口灯火通明,宛如白昼,——这不是天上的街市么?!人群里面有吃随身带的辣子片,有吃凌晨早点油糕油条的,有吃凉馒头的,有抓脊背挠痒痒的,有随手拿起笼里的冬枣“咔嚓咔嚓”吃的,最常见的是,人们与收枣的验级员谈级讲价,这自然就免不了双方拉锯、长短理论了。直到东方发白,早晨来到。
        等到太阳给同州大地撒上第一抹光线的时候,卖枣的人们就已经散伙回家了,他们幸福着他们的幸福,奔波着他们的奔波。回去后,又开始了一天的摘枣,再睡上多半天觉,时钟过了零点,就又继续着“昨天的故事”——潜伏的集市——黑里聚集,明里消市,确实存在,难以捉摸。
        同州人都认为,赶个早集,卖个好价。好比看病,早看医生认真,午看医生浮躁。
        就当早晨来早的原因作答吧。

3

        有时细细咀嚼,同州的早晨之所以早,关键是根子上的缘故。
        同州为古,现为大荔,其中“荔”字不难看出——草下三力,是不是这就意味着平民百姓也有三股合力,即:勤力、智力、活力。勤劳作底,智力作伴,活力作潜。古时同州我虽未仔细琢磨,但仅品近年大荔,我便如此总结。因此,大荔之下的同州人民在经济一片大好的形势下,随之提升的是生活水平、文明程度。
        我们“澄县老哥”则不然,身上除了有一些诚实的“古装元素”外,有的便是离家出走后的创业精神,它可以从无到有,从有到优,但受一些传统观念的限制,走出去的人还不很多,像“澄城船员”、“水盆羊肉”、“运输车队”、“澄城旅馆”、“澄城绣女”等新老品牌更应发扬光大,不然,我们“澄县老哥”从地理位置上不占优、农业条件不占利、产业规模上不占特的纵横比较下,要想赶上同州百姓,确实有些无稽。
        我家雪域就在同州的早晨一天天茁壮成长。一眨眼,她便能手扶滑滑梯,很麻利地攀至高处,然后顺滑而下,如此往返复之,我为喜。在暗自感叹雪域硬梆的同时,心里默念:同州的早晨来得早,那是同州人自己创造的福祉。但我更希望“澄县老哥”的早晨也像同州人的早晨一样——早早地来,有潜伏的集市——黑里聚集,明里消市,确实存在,难以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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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年8月28日同州 

 

 

(注:文中所用图片、音频非本人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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