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此木是柴的博客

世间一粒尘埃,出自茫茫人海。

 
 
 

日志

 
 

(原创)戏迷   

2008-06-17 17:09:00|  分类: 黄土风情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冬日的步子一步步迈向渐渐苍凉的北方,那些称雄一时的树木小草都开始隐居江湖、销声匿迹了,然而这时的它们,总是留下一桩桩人见人怜的残骸,——我也就在这个时候,碰上了这场久违的大戏。老以为为戏痴狂,迷倒的心不会适逢春天,——不会复苏了。巧的是,苍天有眼的安排,让我爱戏的心重新活了起来。

 我们是秦人,唱腔自然是秦腔。“八百里秦川尘土飞扬,三千万人民乱吼秦腔。捞一碗长面喜气洋洋,没调辣子嘟嘟囔囔。”——平凹先生如此评价关中秦腔。秦腔是雄厚有力、粗狂豪放的,它没有半点扭捏作态的虚伪,更没有出水荷花半羞面的含蓄。跟关中的汉子几乎是同一个模子倒出来的,它是袖筒揣棒槌——直入直出,——有啥说啥,没啥谝闲。我是一个戏迷,但我始终吼唱不了一句,自打我人生第一次听台上锣敲镲拍齐出,扬琴琵琶齐响,我就在那一刻再也耐不住性子,盲目地爱起它来。有时真为自己的冒失感到好笑,觉得很不稳重;有时又猜想它是不是一种精神上的归宿,要么怎会有意无意地哼起一句“当当啷当当啷当啷当啷当当嘀当”,似在敲板,却是没有词的唱句,无论在沟坡地、洼峁地,都是撒播唱音的好地方。

 小时候看的戏多了,对那些脸抹满脂粉的演员,充满了一种崇敬爱戴和难以割舍的怜惜。我的故乡每次逢会庆祝的最大方式莫过于唱戏。每次唱完戏之后,戏楼里都会留下或多或少的脂粉味,尽管有人说唱戏演员给人以不真实感,可每每闻到那些脂粉味,就想起那一张张色泽鲜艳的脸谱。然而就在这时,一种对人生的失落和无法释怀的悲哀从心泛起。我知晓那些英俊的小伙、漂亮的姑娘们并不想为演戏而演戏,可人生的舞台搭得那么牢固,不演又有何法?生旦净末丑便在这时给人以分工了,并演出了一幕幕喜怒哀乐、悲欢离合的戏剧。

 我爱唱戏的人们,尤其那些卸妆后的演员,一张张和蔼可亲的笑脸,一句句倍感温暖的语言,足以使我陶醉沉迷。我知道,人的一生都是在不愿意的戏里做戏,然而谁又能逃脱这张无边无际的网。只愿人生美好一回,从而生出些密密麻麻、错综复杂的追求过程,——这才是戏迷的实质。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戏不几日就唱完了,我情绪由刚来时的高涨一下子跌入低谷,面对剧团人走落幕后寂寞的悲哀,原来这么多年是如此盲目是从地活着!究竟是想寻觅点什么?那份寂寞悲哀的诠释在深夜里的《戏迷》中找到了确切的答案。我不由得“噢”了一声,这么多年原来是想……

 

 

                                           2000年冬天在旭洲

 

  评论这张
 
阅读(176)| 评论(5)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