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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木是柴的博客

世间一粒尘埃,出自茫茫人海。

 
 
 

日志

 
 

(原创)说秋  

2008-06-17 17:28:04|  分类: 精神伊甸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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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旭洲已过第6个秋了。每年这时的雨都特别多,潮气大得要命,我的房间粉刷的墙灰“天女散花”,——刚收拾干净,就又有一拨“光顾降临”,等隔上一个礼拜天,再打开房门,一股发霉的潮气就又扑鼻而来……

 秋是多事的,要么是果实丰硕的狂喜,要么就是果实干瘪的寒酸,总之是有一些结果的季节。我即将而立,自己经历过柳絮飘飞的多梦童年,经历过不耻下问的求学少年;有过风花雪月的浪漫往事,也有险些知名的灾祸遭遇。这些经历都是我纯净的土地里变得肥沃,只是播种到里面的种子却死般沉寂,没有一点生的讯息,没有发芽,开花更如夜月,虚空地摇摆着假象的肢体。我站在这种与不种的十字路口不停地表演着徘徊的动作,其实质是无法确定的惘然、犹豫。我感觉自己是一只惊弓之鸟,精神有些行尸走肉。——这些曾经被我想也不想,充满尘埃的“角落词语”却赶集似地聚拢来。我不会为一点小小的名利而折服,但我却会因人性的最基本良心慰籍而滴血。人性在名利面前的脆弱这一点我心里有所准备,可人性在名利面前而改变善良本性却出乎我的意料。这不是我推崇的。我讨厌墙头草的随风,我更讨厌豺狼的没有人性。——或许没有结果的结果却是一种最好的结果。

 介乎于狂喜和寒酸中间的,就是秋的本质了。——平而恬淡,淡而无奇。狂喜也好,寒酸也罢,这觉得睡吧,这饭得吃吧。其实想来也就那么回事,我耐心咀嚼着“高尚有高尚者的墓志铭,卑鄙有卑鄙者的通行证”这句耐人寻味的“肉语”。生活是个万花筒,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皆有,品得人生五味瓶,苦辣酸甜各不同。这时的天高了,云淡了,风清了,气爽了。我们不过是大海之一勺,九牛之一毛,区区草根,立足漂泊,自诱导航,意在流亡。生命得有必要自然,自然里得有偶然的生命。这是发展规律,这是无奇自然。

 这样的话,秋的原形就只有凉的份了。有人会憧憬踏雪寻梅的希冀,有人会昂首期待冰雪消融的暖春,可我觉得,秋就是纯粹的秋,而再没有别的。

 

                                                                   2007年9月12日晚在旭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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