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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木是柴的博客

世间一粒尘埃,出自茫茫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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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 【原创】五十二月后关于“箫谷尘埃”

2017-2-24 14:40:17 阅读42 评论7 242017/02 Feb24

近日,我申请了一个微信公众号,取名“箫谷尘埃”,许多人不知何意,都来问我。尽管,我作了“思想从这里开始,交流从这里开花,成长从这里起步!通过读书与交流,让我们认识世界,从而为生存创造一片清静,带来一片文明!”的“功能介绍”,但问者仍不乏少数,有男女,有老少,有近亲,也有远朋,有政要,也有学生。

      所答过程中,围观者只图“一知半解”,我为其稍作“功能介绍”即可;闻我“功能介绍”者,先赞不绝口,再“嘿嘿”作叹——“我要开始做文明人了”,我忙又作出“倡导而已,可没说你不文明”的“进一步解释”;此番仍不畅快达心者,于是,我再作“今之喧嚣令发其忧,安心立命者少矣”的“尾赘”,以填其壑,不在话下。

       答罢,一些闻兴者,先要我帮其取名,后向我咨询公众号的申请程序,我似乎成了“导航”,导着我也并未熟悉的路。

       最是一位与我“知心同流”者,谈及对“箫谷尘埃”的感想,竟告我“你那名字宛如僧人道士之名”。听罢,哭笑不得,遂想起三年前的一个晚上。

       其时年过未久,寒气尚未完全褪尽,距离暖春还有一段距离。身在故城的我,暂时抛开下午雪域放学,回到“晚亭”后母亲大哭的眼前纷扰,一个人径直摸着黑,绕过乐楼,沿着西下的土路,向刚刚实施完小流域治理工程的西河走去。

作者  | 2017-2-24 14:40:17 | 阅读(42) |评论(7) | 阅读全文>>

朋友的母亲“去了”,匆如一阵风,一切都似传说中的——“来不及”!

以这样的口吻,叙这样的事,我实在有些麻木,有些不屑一顾,甚至懒得敲这“不得已下”迸出的每一个字句,标点,似乎我真的要跟自己“断舍离”,追求时下流行的新生方式。

我在判断自己“断舍离”是否真伪的同时,我在想“看望朋友母亲”的过程:冒着滂沱大雨,任由刮雨器以最高的速度在眼前晃动,左撇,右捺,右捺,左撇,这样的程序持续了一百余公里。可正当朋友母亲真正“离去”的时候,我走了,而且,连本已想好的“打招呼”也没打。

就连平常爱笑不语的老孙,也不计几百公里的路遥,出外办事的心累,从安徽打电话过来,言谈完今日送别母亲大家伙如何如何热闹,问我:“你今天咋回事?连群也不合了?”

他实在是真真的爱我,就像中学我用饭票换了钞票,买了磁带,他给我管饭;像中学别后我们彼此书信往来,如今还保留着当初的墨迹……如今问我,必是他实在“看不下去”,不愿看我“脱离人群、渐行渐远”。

记得新年过后大家伙相聚,我又独独不在,听着老孙叫老李吃饭的声音,老李正为我展示他书架上的《巴黎圣母院》,我心头一热,在看到大家伙自觉正道的希望之火虽然零星燃烧,暗自庆幸我们这一蚁群尚未完全堕入乌合之流。而我,却在百公里之外静坐渴阅《查令十字街84号》,玄想他们一群人如何孤单,也玄想自己一个人如此狂欢。

我想到了一个很合乎世理但不合乎人情的字眼为自己解脱:江湖。此二字说出来实在有些俗气,俗气得有些让人掉牙,但我得咬着牙儿说,末了还得补几句“我这情况如何如何特殊,跟别的如何如何不同”。

作者  | 2017-6-12 17:00:29 | 阅读(13) |评论(4) | 阅读全文>>

今夜,准时十点,合书,熄灯,关机,睡觉。

许久以来,都未曾“这般规矩”了。大概是谓“教导有方”“逻辑感染”的罢。

想想上床前构想的《匆匆》,心里不免有些空荡,曰:

给你一支画笔,

你能否画出我,

童年的彩妆?

无下文,这可如何是好?索性,又断了觉,补文曰:

我不在乎,

你是否定还是伪装,

我只在乎将要改变的模样。

雪域手中的锅巴即将吃完,

我怀里的她即将走开,

窗外的雨声继续默哀。

雨,明日还有。

但今夜将不再。

明日终将是明日的。

我已看到这一切,

你还能说:

“我能画出你童年的彩妆来?!”

心踏实了,睡。

2017年6月4日水轩心斋

作者  | 2017-6-12 16:44:55 | 阅读(8) |评论(1) | 阅读全文>>

[置顶] 【原创】听雨

2017-6-7 9:45:31 阅读14 评论4 72017/06 June7

听到窗外的雨声,便想起“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的诗句来,心吟一遍过后,自己又不由得笑了:那句子可是杜工部的《春夜喜雨》,与目下刚入五月的雨,实在有些“同床异梦”,——不搭调啊!

想想也是,少年听雨,听的是场景;青年听雨,听的是意境;中年听雨,听的是心境;而老年听雨呢,应该就是往事了。杜工部的《春夜喜雨》,看似老少皆宜,皆有喜韵,但喜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了。

我听过农庄屋檐下的雨,那时会凑好多人。有坐小木凳的,有圪蹴墙角的,还有我这样,——站着摩拳擦掌,随时准备冲到院子试雨的。坐小木凳的会赞“这雨下得及时下得好”,圪蹴墙角的会——手指夹纸烟,吐了一口,叹“这雨只够点眼药,丰收还得看后来是否有雨水”。而我,听此如听天书,只关心我伸到雨地的脚,是取得父亲的笑,还是恼。

我还睡着听过父亲教书宿办房外的雨,那夜无论如何都听不到雨声,只有父亲的叹息和我的牙疼声。当时,我老想不通一个问题:中午父亲可是给我熬了黄连的,尽管——起初我不喝,后经父亲写了“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的字开导后,我还是喝了啊。——药,喝是喝了,可牙仍疼,父亲仍不能睡,天仍不见明啊!次日,我看到校园里积了许多水,得连晴几天方可晒干,何况——雨还在下着!我和父亲打着伞,在雨中开出一高一低“两朵花”,按“泥浆路—柏油路”的顺序,各走了五六里到县城,找名医,寻偏方,直到下午雨晴,牙疼才好。完后,穷尽浑身力气,才回忆起前夜至天晴前的雨,为何听不到,究竟是什么声。

现在,我仍会听雨,但只是偶尔,且是都市楼房下的雨。

作者  | 2017-6-7 9:45:31 | 阅读(14) |评论(4) | 阅读全文>>

【原创】致我们不死的梦:年年高考复年年

2017-6-7 10:58:25 阅读5 评论0 72017/06 June7

每年这日之前——

我们会闻鸡起舞,挑灯鏖战,只为今日;

我们会租房,做饭,陪读。

房租得要离学校近点,不能太吵;面积得大点,孩子得有个人自主空间,又不能超出预支。

饭不能做得太咸,又不能太淡,咸了损味觉,淡了失饭味,总之,不能让孩子因吃饭问题而影响了学习。

这每日精挑细选过下来,年轻的疲乏,年长的散架;一年下来到除夕,大概拨了一下算盘子,孩子稳居上珠,鸡零狗碎也不抵其一;三年下来,“逆子”丛生,似乎怎么也算不过帐,甚至还有“哪如抱个狗猫养了”的抱怨。

这些,又何尝不是为了今日?

到了每年这日——

我们会以“大考”的名义,让工地停工,——市政重点工程也不行;设置“禁区”,干扰交通,阻止车辆通行,鸣笛;关停一切娱乐场所,噪音污染源,还城市一片安宁,为“大考”优化环境;

我们也会以“大考”的名义,不施工,不鸣笛,不营生,设置服务点,提供爱心车,渴了有水,饿了有餐,病了有医,累了有车,甚至“人工降雨”,要“改了老天的脾气”;

我们心随“考”动,未进考场烦吃啥,进了考场烦考啥,出了考场烦干啥,一肚子的“烦”让人坐卧不宁,场外苦等,真真如入夏收麦,忙而乱,焦而躁,一番“于事无补”。

被一切“关注和重视”的我们,欲吃鸡蛋以求少食轻装上阵,刚提及“鸡蛋”二字,就遭到家长们的“一剑封喉”:“吃那玩意干嘛?啥时候吃不得,非得这时候吃啊?我看压根就没把我们的辛苦当回事!”一副谁吃鸡蛋就要跟谁拼命的架势。吃油条吧,他说“腻”;吃“豆腐脑”吧,他们又说

作者  | 2017-6-7 10:58:25 | 阅读(5) |评论(0) | 阅读全文>>

【原创】滚滚红尘

2017-6-7 10:44:35 阅读6 评论0 72017/06 June7

我想出去走走,往哪走?“雨这么大!”雨通了灵性似的,——出走的想法愈烈,雨愈大。

“室内活动!”——这似乎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但,我又似乎很享受这样的雨天。——不用上班,不用枕戈旦待,如履薄冰,可以肆无忌惮地读书,休息,做梦,“当夜猫子”,“玩黑白颠倒”……

捧了半日“鲁迅”,任《娜拉走后怎样》(其实已看数遍,直至今日才将它翻了过去,有节似得,难啃,此亦是“鲁迅难过”之因)《灯下漫笔》《秋夜》《腊叶》《阿长与<山海经>》《我观北大》《读书杂感》《卢梭和胃口》《文学和出汗》《书籍和财色》《唐朝的钉梢》《世故三昧》《听说梦》,——览遍“诸君”,是巧非巧地在《听说梦》时给睡去了……

待梦里的青纱遮了被雕琢成残酷的现实,一切都温柔起来,就连刚刚览遍的“诸君”也随了来:

先生因“娜拉出走”提到的伊孛生(易卜生),后来被雕刻在挪威航班机翼的尾部,自由地“在空中飞来飞去”(余华先生《鲁迅是我这辈子唯一讨厌过的作家》可佐其证);

“秋夜”里,先生对其后园“两棵枣树”——“他们简直落尽了叶子。先前,还有一两个孩子来打他们别人打剩的枣子,现在是一个也不剩了,连叶子也落尽了,他知道小粉红花的梦,秋后要有春;他也知道落叶的梦,春后还是秋”——如此精致的敬奠;

“谋死隐鼠”,“每晚挤我无睡”,但却“为我买来渴慕的《山海经》”,令先生爱憎难分的“阿长”,竟不知其姓名经历后的“自我反省”;

尤其《世故三昧》的开篇:人世间真是难处的地方,说一个人“不通世故”,固然不是好话,但说他“深于世故”也不是好话。

作者  | 2017-6-7 10:44:35 | 阅读(6) |评论(0) | 阅读全文>>

【原创】麦熟杏黄时

2017-6-7 9:27:25 阅读10 评论11 72017/06 June7

端午前,我给老家拨了一个电话:“三伯,咱家的麦啥时候熟?!”

那边立即传来惊喜而又警惕的语气,——我叫“三伯”后“噢”的应声拉得老长,自然地如步入“久违的隧道”。“出”后见到的不是阳光,却是“满目的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你问哪个干嘛?”

这个感觉我熟悉。如同每次接到“久不来电”同州姑父的电话,仿佛真有大事要发生。无事,已是偶尔。——这感觉对于中年,尤其近几年的我而言,更是如此。

给三伯打电话前,我正好翻到过去从老家拍的麦熟杏黄的照片。虽对端午节的事宜只字未提,但嘴里老说醉酒般语无伦次的话:“没啥,没啥,我就问问,我就问问,问问咱家的麦子啥时候熟。”

“连麦都不知道啥时候熟了?就这几天,端午前后。”三伯奚落着我,听我还在说醉酒般语无伦次的话,便“寒暄”一阵后,我极木讷地挂上电话,似乎还有话没有说完。

我努力地回忆他刚才在电话里说的每句话,似乎麦这几天就要熟了!那千枝柏的杏也该黄了!杏黄没黄,三伯虽没说,但我知道它们已是卖馍的不离笼伴的关系!

记忆开始清晰,境况却已今昔两向。拍照当日,是母亲的一周年祭日。

那天早上,我一个人背着相机,在太阳未出前,出门向北绕过沟渠,上到窑背顶上的娘娘庙,俯瞰红花沟和整个水地的麦田,黄灿灿一片。山坡上不时吹过的微风里,一片泥土和麦子的本香。阡陌垄上,头挂收割机的拖拉机正赶往麦田;枣红秦川牛和发黄的人们拉着架子车,已走在麦垛摆放整齐,只剩麦茬扎人的麦地;上地早的收麦人,手中的弯镰儿已不再是割麦工具,而是梵高(荷兰后印象派画家,终生共画麦田系列作品几十幅,

作者  | 2017-6-7 9:27:25 | 阅读(10) |评论(11) | 阅读全文>>

【原创】难得一见的“摔跤爸爸”

2017-6-1 8:47:34 阅读8 评论4 12017/06 June1

——观印度电影《摔跤吧,爸爸》随记

端午前,雪域听说我回来陪她去影院,不足20分钟的车程,便打了三次电话,临快进门还在电话里问我“爸爸,你到哪了?”——像我这样整日早出晚归,为生活奔波,与孩子一月多“未处”——彼此见了要么埋头读书作业,要么与之寒暄,或已入睡,而像今日,——暂且把许多事放下,心无所顾——的父亲,孩子的高兴自在情理之中。

到影院,简单;看什么?却难。国产电影除了冯小刚,还有少部分未知名的尚可观外,其余大多数尽是喧嚣之流,此境况让人老虎吃天,没法下爪;国外电影近来除了《加勒比海盗5》,就是五月初上映的印度电影《摔跤吧!爸爸》,鉴于“老美”抡大棍、不知所云的实际,就把目光投向印影,——有思想,有吸睛的歌舞美女等实惠;加之提前百度的“励志”“好评如潮”等标签因素,得,就它了。

一番“挑三拣四”后,散了六十个铜板,140分钟的人生耗时,总算没有白散白耗,捞得一些物什,现继续如散铜板般“散之”,耗人生般“耗之”,免去诸君进影院像受欺之劳,也算代劳扮君了。

言归正传,“摔跤爸爸”珀尕,曾经印度的摔跤冠军,夺得世界冠军一直是他的梦想。可是梦想没有在自己身上实现,他如中国式父亲一样,将这个梦想寄托在孩子们身上。而老天与他,就跟开玩笑似得,他想得子,偏偏生女,且一连四个。无望之时,却因两个女孩子打得邻居男孩上门讨理,让他重新看到希望。自此,又踏上了漫长的圆梦之路,直至将两个女儿培养成世界级冠军。

总结一下,“摔跤爸爸”的成功,不外乎内外两大因素:

内因即自身,即所具备的资格:

一是信念

作者  | 2017-6-1 8:47:34 | 阅读(8) |评论(4) | 阅读全文>>

【原创】樱桃红了古徵五月

2017-5-23 11:29:58 阅读15 评论13 232017/05 May23

五月来了,

澄城的樱桃红了。

这货不是一般货,

是红遍大江南北的火!

是群众发家致富的活!

是善鲜人士眼里的惑!

嘴憋着——

甭言传!

静静想——

郭家庄!

——※货※——

——※火※——

——※活※——

——※惑※——

2017年5月22日彼岸

作者  | 2017-5-23 11:29:58 | 阅读(15) |评论(13) | 阅读全文>>

【原创】渭河画廊惹人醉

2017-5-23 10:57:30 阅读11 评论7 232017/05 May23

丁酉乙已癸卯日,约故知行于渭河,其景如画,游人似仙。

余奚落故知曰:汝道“早知有渭南,何须下江南”之言,虽广之于众,实系窃赏矣!

故知曰:君乃有正事之人,余不名不利,常游山水中,乃是无正事之闲人也!光之浪费者也!不在话下,不在话下!

经此番奚落,《诗经》之《兼葭》呼之欲出,且低吟不休: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萋萋,白露未晞(xī)。

所谓伊人,在水之湄(méi)。

溯洄从之,道阻且跻。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chí)。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

所谓伊人,在水之涘(sì)。

溯洄从之,道阻且右。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zhǐ)。

吟罢,不觉深行一段,回望天之尽头,书有“大美渭河、生态渭南”八字,于万丈霞光间徜徉,于劳燕纷飞间沉醉。恰有磐石老人,举目西望,思想远方,不晓岸上何人,惊得其“唉”声四起,余亦回神行道。

此时,堤上华灯初上,夜已临深。

2017年5月18日古徵博物馆

作者  | 2017-5-23 10:57:30 | 阅读(11) |评论(7) | 阅读全文>>

【原创】做鬼的资格

2017-5-16 17:08:40 阅读11 评论0 162017/05 May16

——悼祭老爷公

每晚睡前,我都习惯把窗帘拉上。总以为,这样可以遮色,可以让我多一会安息,昨晚也不例外。事实上,窗帘每拉一次,我的想法便落空一次,——生物钟不因窗帘的拉上而停滞,每天仍旧早醒早起,天色仍会发亮,鸟儿仍会鸣叫,老爷(读yá,澄城方言,意指老姑夫)公今日仍要驾鹤成仙。

最后一次见老爷公,已是上月15日早的事了。当时,他已入院,确诊为肝硬化腹水。我和父亲、弟弟走入病房时,他分别握了我们的手,未等气儿从豁牙露出,带屎的眼角里,先流出一滴滴老泪来。

似乎,他感觉到了什么。说不清。

能说清的,是刚强了许多年的他,第一次住院,第一次为自己哭。我记得还安慰他说:老领导,机器运转六十年得保养,这人哪,跟机器一个样,也需要保养……不用哭,哭了好像有啥问题似得,如果有了问题,怎会把你与别人安排在一起,大家都在这儿看个病,就当休息了……老爷公,我们走了,住两天就可以回去了,您笑啥啊,您们这些当领导的,不善表态,就知道摇闷葫芦,哈哈哈。

谁知,一月没出,第一次住院竟成了最后一次,我们的相见也成了永别。

我常想,人与自然相融,怎如此之难?理想是伟大的,自然亦是伟大的,当伟大相较,人却必败自然。老爷公便是一例。

爷公虽老,但心近。我们农村人常讲:这啥就怕“老”,一旦“老”了,啥啥都瞎(读hā,澄城方言,意指坏了)了。可我要说“不”,老爷公虽带“老”字,却没有丝毫隔辈之生。

初三毕业的秋天,我被“续书堂”录取,高额的学费让低薪的父亲唉声叹气。我被父亲从补习学校接回家的路上,半忧半喜,未

作者  | 2017-5-16 17:08:40 | 阅读(11) |评论(0) | 阅读全文>>

【原创】我为什么不高兴?

2017-5-16 16:54:26 阅读18 评论3 162017/05 May16

——致每一位有志青年

丁酉“五四” 时暮,忽闻久居庙堂之忠君,弃堂赴矿之实,令余惊骇难坐,问其因,其反问我作答:“我欲观蒙碳徵堂孰墨?!”闻罢,遂忆起几日前,一故知为《人》剧祈姓诉其“寒士难胜天半子”之文,余评曰:“‘胜天半子’概念甚广,无须以权钱追求为上策。故,祈君之哀在根矣!”不道,祈君未去几日,忠君便携尘沓来。

我为什么不高兴?

我在心里问,

也在嘴上问。

无时无刻都在问,

就连驾车时,

也在问!

可能没有人担心这些事,

因为这些事无关他们。

他们只关心他们自己,

有没有吃的一碗饭,

那饭里是荤多,还是素多?

有油还是没油?

而只有一两个,

淡淡地问我:

你要去哪里?

手里的方向盘,

把得准,还是不准?

除此还有无二法?

我也淡淡地回答道:

我要去煤矿谋生,

熬过了煤黑,

就不再熬煎比它更黑的了!

今夜出发的路上,

黑都比往日弱了很多!

问者不再言语,

我继续乘黑前行。

问者似乎睡了去,

唯独我的黑眼睁得明。

我得辨别方向,

还得判断前方有没有黎明。

这是梦吗?

不是。

这是理想?

似乎也不是。

作者  | 2017-5-16 16:54:26 | 阅读(18) |评论(3) | 阅读全文>>

【原创】白水下了今年首次冰雹,你信吗?

2017-4-17 16:31:08 阅读17 评论5 172017/04 Apr17

1

昨日下午,老同学发来图片,谈起他们白水落今年首次冰雹的时候,还附上一句“苍天疯了!!!”的“补充”。当时,他在汉中学习完后回渭城的途中。而我所在的渭城,则艳阳齐天,超脱不太明朗的碧空,有了几分潮热,走两步,身上会渗出几滴不大不小的汗来。

       这样的情景,怎么也与冰雹连接不起来。就像几日前,富平澄城一带(其他地方有无此类事件传播不得而知)流传的《往赵村樊村去的路上发生校车事故》一般,有图有真相,现场惨烈,跟真的无什么两样。白水冰雹与渭城天气,与校车事故,尽管两两实难连接,但事我信。

       一则,作为一位长期工作在基层的干部,他有无数玩笑可与我开,但绝不会以此为噱头。好歹,他很清楚冰雹一旦落下,对百姓,对“亿万人民的口福”的白水苹果,将意味着什么,不容多说。

       二则,我有在北部山区工作和生活的经历。想起自己在黄龙山下乡上工作那会,见了我人生最大的冰雹,跟核桃似得。时值六七月,冰雹落下时,打得我玻璃窗破了,辖区群众的苹果,辣椒,烤烟,西瓜等经济作物几乎绝收。灾情发生后,向上报送的雹灾文件信息,雪片似的飞了去,只换得一次“上级下乡查看灾情”,记得当时乡党委书记还是有心,让灶房师傅把冷冻在冰箱的冰雹端给上级,还从眼里渗出几滴受灾的泪花,这事才真了,才换得当年“适当减税但绝不免税”的结果。后来,听说那次冰雹,还打死过西邻乡镇的牛。

作者  | 2017-4-17 16:31:08 | 阅读(17) |评论(5) | 阅读全文>>

【原创】也说“热闹”

2017-4-8 9:40:42 阅读23 评论4 82017/04 Apr8

愚人节那天,有熟人逗我:“领导,你忙啥?我在你楼下给你拿了些东西,你下来取一下。”我也极配合地回答说:“我在家,你还是送到家里的楼下吧!”连“不好意思”在前后也没加没缀。随之,我们彼此“哈哈”大笑起来。这是大家彼此心知肚明的“弄热闹”,其目的在搞笑,性质也充满善意。

       同一天,我们渭南发生一起继母虐童案,许多充满爱心人士竞相转载,义愤填膺,让事件持续发酵,直至让每一位知晓此案的渭南人清明期间也不得安宁。如今,这事还没完,“鹏鹏”还躺在西京医院重症监护室,“轻松筹”还在眼巴巴接受着“点药水”的一笔笔善款,亲生父亲呢,倒如六月天,一会儿云,一会儿雨,一会儿“直接失踪”。

要说以“看热闹”的心理论事,我见过有比这小的,也有比这更大的热闹。

       小的热闹因好奇围观,误入骗托群中,在一群骗托的说和下,与鸟主达成“看蒙布笼子里的珍贵鸟儿”的口头意向,鸟主去掉蒙布后,染满五颜六色的麻雀飞出笼子,不知所向,鸟主遂提出高价赔付的要求。

       大的热闹因感情困惑,亲生母亲与情人合谋各杀掉自己的孩子,然后组成新的家庭。结果,男人“丝毫未动”,而女人则杀了自己的亲生儿子,那真叫闻者无不切齿憎恨,观者抛蛋抛菜叶,甚至有把才排外的体液直接原封不动地泼向囚车上押捆的“比虎还毒的母夜叉”……

      

作者  | 2017-4-8 9:40:42 | 阅读(23) |评论(4) | 阅读全文>>

【原创】这条路……

2017-4-8 9:26:57 阅读36 评论7 82017/04 Apr8

这条路,

身躺在坡上,

色潜于山里,

悠长,悠长。

如某位先辈,走得匆慌,

落下的发辫。

我沿着发辫淘青,

耳畔似乎还有信天游回响:

“一个在那山上呦,

一个在那沟,

咱们见不上个面面,

那就招一招手……”

见不上先辈个面面,

我就招一招手;

招一招手儿无回应,

我就对这山沟瞅。

瞅得这条路儿,

竟那般熟,那般熟。

附:

《泪蛋蛋抛在沙蒿蒿林》歌词

羊个肚子手巾呦

三道道蓝

咱们见个面面容易

哎哟拉话话难

一个在那山上呦

一个在那沟

咱们见不上个面面

那就招一招那手

瞭不见个村村呦

瞭不见个人

我泪个蛋蛋抛在哎哟沙蒿蒿林

一个在那山上呦

一个在那沟

咱们见不上个面面那就招一招那手

瞭不见个村村呦

瞭不见个人

我泪个蛋蛋抛在哎哟沙蒿蒿林

一个在那山上呦

一个在那沟

咱们见不上个面面

那就招一招那手

瞭不见个村村呦

瞭不见个人

我泪个蛋蛋抛在哎哟沙蒿蒿林

作者  | 2017-4-8 9:26:57 | 阅读(36) |评论(7) |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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